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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5月6日

逆鳞2

    这次写得好短啊~好短啊~好短啊~不过我居然写了,嗯嗯。
 
 
    I’m lonely, lonely, lonely. I’m lonely, lonely in my life.
    I’m lonely, lonely, lonely. God help me, help me to survive.

    洛丹伦的王国已是废墟,回来的被遗忘者们尽数转到地下。昔日的皇城空置在那里。却也不是没有人。笑天拿着艾洛贝因的文件登上塔楼,来到顶端的尽头,在黑暗中找到那扇鲜为人知的暗们,倚在旁边等。
    半晌,门开,却是没有过来开门的人,只闻其声:“笑天么?你竟然会来。”
    笑天看到从里屋走出的金鱼,随手带上门,把文件放在桌子上。
    “是艾洛贝因?”然而这更像是一个肯定词,很像那小子的风格。金鱼笑了笑,拿起来随手翻了翻,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。
    报告并不是金鱼特地要艾洛做的。笑天与金鱼同属一个名为SCC的公会。而这个公会实质是直接效忠于被遗忘者的统治层。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秘密特种部队。但由于他们是自愿效力并非服役。于是平时也很自由。比如说金鱼他平时喜欢到处乱跑,于是顺便把发现的消息带回来。路过瘟疫的地区,便把一些样品带给艾洛,艾洛也每次分析过后把一份报告的拷贝回送给金鱼。
    “哦,正好你来了,等,给你看个东西。”金鱼突然想起来,兴奋地回屋拿了什么东西,放在桌子上,发出金属的脆响。
    笑天在拿起它时愣了一下。
    这是个略大一点的钢币,图案已经磨损了。笑天用手指抚摸过它的表面,如此熟悉这个形状与触感。
    童年呵,这是他们那帮孩子们小时候经常扔着玩的东西,算是为数不多的“游戏”之一。那一段与伙伴们肆无忌惮的记忆像是凭空的幻想,后来与人渐渐地接触少了。哦不,还是很多的,不过通常他们下一秒都会变成冰冷的尸体。
    “你去了……哪里?”笑天拿着钢币没抬头。  (注意,这是此人第一次开口说话。)
    “奥特兰克附近。”钢币消失了,不过笑天转眼毫无意外地又在金鱼的手指间看到它。
    “老把戏。”如错觉一般,这位冷漠的盗贼语气中似乎出现了点笑意,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,“瘟疫,已经蔓延到那里??”
    “不,”金鱼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他们是被攻击的。”
3月25日

[转载]赤信号

转载一下某章鱼的诗,看得我爽死了。我《逆鳞》的设定有些地方跟这个有点像吧,借鉴借鉴。
 

Red Sign ~赤信号~ Episode I - Episode Final

I

眼前是苍茫的平原

狂沙卷着枯草打转

燃着战火的荒山

后方升腾扭曲的狼烟

我依旧在唱

单薄的字在笔下升华翩跹

望眼欲穿

    ——望眼欲穿!

白色的小生灵不见,没看见

还很遥远

 

II

我听到思想破裂的声音

身后是急促的旋律

决死已经临近...

对峙,时间不再向前:这瞬间!

脚下是文明的呻吟

手中是仇恨的结晶

无法躲避

    ——无法躲避!

灭亡在战争中逼近,

未来的世界在等待杀戮的回信!

 

III

睁大你们的双眼

看看这无奈的世界——

利刃刺穿敌人的心

用侵略对抗侵略!

鲜血染红赤色的大地

绝望的视线射向残忍的苍天!

制止一切

    ——制止一切!

最后的胜利者倒在尸体中间

谁来告诉他们,胜利和荣耀只是一场欺骗!

 

IV

停下暂时的战争之舞

把时间停住

让你们有机会回头看看

从以后,你们走来的路

奈落在前方狂笑:

后退吧!接受我的愚弄!

战争前进

    ——战争前进

在理性上退步

你看,走的多么从容

 

V

愤怒的眼神没有平息

燃烧天地的火光仍在升起

炽热火红的上下天地

血色的信号被血肉交织!

让谁来写完这首诗

离开,带不走过去的无知

再向左转

    ——再向左传

期待着千年之后的孤寂

向着失落的赤信号狂奔而去!
3月9日

逆鳞(暂定)1

        永久的静谧使房间中的时间都变得粘稠。
        然后,法师就出现在门的那里了。没有开门的声音,没有一阵光一声响或是一团雾,甚至没有身影渐渐实化的过程,什么都没有。亡灵的身上现在不带有生命的气息,在这个同样都是静物的房间,好似时间被剪接了,一转眼就出现在那里,也好似他一开始就在这房间中,好似他就是一动不动的雕像,是房间的一部分。尽管出现的突兀。
        法师眨了下眼,开始向前走。上好的衣料摩擦出悉索的声音。滞慢,有些拖拉的步履诉说着疲倦。他跨过地上零散的书籍,和一张巨大而凌乱的石桌——由此可以看出主人的性格——将自己仍在墙边的床上。
        Godfish盯着天棚上缓慢流动的星图看了会,叹了口气,一边将自己撑起来,靠在枕头上。随手抓本放在床边的,封面绘有反光的符文的硬皮书。翻到貌似是上次读到的一页。
        房间是极静的。它坐落在地下一个深邃的地方。寂静可以让他独处,可以让他警觉,可以让法师更容易集中精神。但有时,寂静也会如毒蛇般缓慢无声地缠住一个人的灵魂。
       在浏览了几分钟后,Godfish彻底地认识到他无法看进去任何东西。于是又将书随手放在床边——那里已经有一摞书了。疲惫,焦虑,迷惑更加强烈地席卷着他。想起这两天经历的事情……他躺了下来,从衣服的暗兜中掏出一张褶皱,残缺,有着几点已干涸血迹的纸片。默默地又将上面为数不多的字看了一遍。之后,他老老实实地闭上了眼睛。
       觉得放下的胳膊搭到了什么,他索性直接将其顶开。房间里回响起书落地杂乱的闷响。但Godfish没有管这些,马上睡着了。
       累。好累……
 
         暮色叫醒沉睡的大钟
         影子代替指针,走得从容
         巨大的阴影裹住高耸的轻松
         海水再映不出,倒过来的彩虹
 
         我脸蒙一袭黑纱
         手捧一束白花
         放肆地用白与黑
         映出我与世界的反差
 
         和平在遭受着践踏
         正义成为一场屠杀
         恶魔坐在教堂的尖塔
         用天使的肋骨在剃牙
 
          ……
 
 
 

        “被遗忘者的药剂师并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受过科学教育的学者。 我应经研究这场瘟疫好多年了。我们以前曾认为瘟疫的力量正在衰减,但是我在瘟疫之地的研究成果却令人吃惊。瘟疫的力量似乎在增长!”银色黎明的贝蒂娜·比格辛克如此地说。而当然,艾路贝因非常不齿这句话。作为幽暗城皇家药剂学会的一员,他认为那个叫贝什么什么的简直就是幼稚得可笑。废话,瘟疫的力量当然在增长,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吗?并不是我们认为我们是唯一受过科学教育的,而是你们这些微不足道的认识,就是相当于无知么。
        但是被遗忘者们不只是就接受了瘟疫在增强的这个事实。作为最接近瘟疫的人,他们有着研究瘟疫的最有利条件;作为直接受害于瘟疫的人,他们最有研究瘟疫的理由与动力。当然——他们有些人可能会嘲笑地说——那些人类们也会因为软弱的恐惧来拼命地研究瘟疫吧!
        对此,很多人也没有发表看法,或是认为,学术就是学术,不必追究这些东西;也有人选择沉默,是因为毕竟他们也曾是个人类……天灾来的时候,的确被抛弃了。
        皇家药剂学会绝对不是徒有虚名——他们对瘟疫的投入了大量的人力,花上了最多的时间,取得了最深入的成果。因此在这个问题上,他们是最有发言权的。他们研究了抵抗瘟疫的方法,也研究如何将它复制,改造成自己的武器。另一方面,被遗忘者派出了接触燃烧军团的精英间谍。当然他们确定联盟也如此做了,而且不管是用什么办法。
        “笑……天!”艾洛贝因轻声惊呼,非常惊讶能碰上这位神出鬼没的盗贼,而且是在他没有伪装的状态下。
        笑天没说话,在三米开外,转头看着艾洛贝因。
        “那个……您好,”艾洛贝因努力地使自己的微笑看起来轻松自然——见到此等人物可不容易,他盘算着今晚一定要描述给塔希娜,让她好好羡慕一番,“失礼了……我是艾洛贝因·科白,很高兴见到您。您能帮我把这些东西带给金鱼(Godfish)吗?您知道……呃,他住的地方实在不太好找,尤其我猜他现在正睡着呢!”
       “嗯,好。”笑天从艾洛贝因那里接过一打文件,和一支盛着不透明液体的小瓶子。
       这声回答又使艾洛贝因激动了起来,因为笑天不仅很少出现,也在外人面前寡言。
       当他还在想着下一句时,笑天已经消失了。
3月1日

被遗忘者说

貌似是某人对联盟的依依不舍,柔情万缕,剪不断,理还乱,如滔滔江水般延绵不绝的思念,以及大家偶尔讨论起“最喜欢的种族”的话题,重新引起了本人对阵营、种族之间的思考。想了很多,讨论了很多,愿把这些再整理下。

我喜欢亡灵,喜欢被遗忘者。没事就喜欢在幽暗城中转圈。一直想学通用语,做个外交家,为了维护部落的利益而奋斗。(当然不只是拼杀……说好听了就是与人理论对部落的偏见,说难听了,就是贫,就是斗嘴。)我对wow的历史了解的不是很透彻,在这里讨论的更多是感性上的问题。

关于被遗忘者,关于幽暗城。除了喜欢亡灵的骨感和动作(尤其男性),幽暗的建筑风格及结构外,更喜欢的是这个种族的蕴涵,以及在表面下缓缓流淌的细微忧伤。被遗忘者,被遗忘的人们;被遗忘者,无论在阵营还是在种族上都失去了立足之地的人们。被遗忘者,他们原先都曾是人(或精灵?),他们的亲人朋友,他们的认识、文化,应该都属于“联盟”。而成为被遗忘者后,变成了无论任何种族都排斥的对象,被迫与过去为敌。阵营上,他们无法回到过去,加入了部落,而实质上并不忠,不属于任何一方。种族上,显然其他的都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……生灵,而他们,不是。所以,他们是个不被接受的,独特的存在。很矛盾,也很讽刺。有时会听到玩UD的玩家开玩笑地说:“想我生前也是人啊!”

我不是很清楚联盟,或者其他人对被遗忘者的看法到底是怎么样的。我在各种可能性的中间,“设身处地”地猜测。

被排斥,所以不相信任何人;被遗忘,于是也试图遗忘过去。

死过一次的人,总会比一般人多明白点什么。或是看得更透彻,或更加的执著。一种人是死都死过一次的,还有什么参不破的?还有一种人是,死了一次,什么都失去了,于是对生前未了的心愿更加的执著,死死地抓住这最后一点追求,可能变成仇恨,变成狂热。(但像我这样神经大条的,估计死了也没差,还是一样的白……啊,谁知道呢?)可能对这些人来说,永久的安息才是归宿(有点好似雷斯林的“the sleep in peace”吧)。瘟疫使他们失去了一切,却让他们不能安息,继续受这世间的苦痛,有点好似灵异故事中的怨灵……虽然活着,存在,是美好的,但当它变成了一种折磨,估计人们选择的会是解脱,何况这些本该归于尘土的人们?当天灾逐渐密集在东部王国的上空,当人们无法永远地睡去而再次醒来时,一定会有个无声的声音在灵魂中呐喊:“为什么?为什么是我?为什么是我们?”

命运对他们,不可抗拒;他们对命运,无能为力。曾经,现在,也许甚至未来。

希尔瓦娜斯的配音中有:“We’ll slaughter(屠杀) anyone who stands in our way. 幽暗中的NPC说的很多的两句话:“We are forsaken(被弃的,孤独的,被遗忘的).”“Beware of the living. 体现的是这些人们的孤立,无论是阵营,还是种族的孤立。

我一直就这样喜欢着亡灵,感受着他们的悲哀。

 

 

下面跟UD关系不大了:

1.某人一直说他喜欢LM。我说我就支持BL了。而实质上只是喜欢UD,一直在玩BL,感情严格说起来不是特深,只是一开始就对LM有种叛逆式的排斥。也可以说,我可以不在意直率的“邪恶”,但不能容忍虚伪的善良。当然我不是说LM都是伪善,我只是指那些极少的,在光明下蠢蠢欲动的东西。但之于我,就是“一只小强坏了一锅汤”了。虽然我了解我们不能期望,貌似白的地方就应该是从内到外没有一个污点,因为社会的复杂,但可能我就是个比较直率的人吧!还有个原因是思想受今何在的《若星汉天空》影响了……

 

2.骑士,圣骑士,在奇幻中无疑是最大的英雄。他们不畏牺牲,信仰高尚且坚定。用生命保护战友,勇于面对强敌,绝不退缩,绝不逃跑。可玩了这么长时间的wow,“无敌炉石”变成了最大的讽刺。唉,也知道骑士的玩家都是正常人,但心中还是有个小小的愿望,94看到个真正的骑士!8过可以在BL这边看到的貌似不多……所以或许哪天到LM参观?

某人说骑士的“干涉”很伟大啊!可我不觉得一个职业的技能可以体现出这个职业的伟大,它只能体现出这个职业的特征。NND,俺RP好,俺想干涉,BLZ让么??

 

3.某人某天说他看了战歌的历史,觉得兽人真的很不道德,明明是NE辛苦保护的地方……可我认为兽人这是应该的!必须的!无论是哪个种族,哪个阵营,对木材的需求可以不用说了吧。那么就是获得渠道的问题了。东部王国不可能,隔着远远重洋。回来纵观卡利姆多上半部的领地,杜隆塔尔有树吗?贫瘠之地,看名字就知道了吧。雷霆崖?开玩笑。灰谷?好啊!树木丰富,质地又好,离奥格仅一条河之遥。我们兽人不是特别不要脸耍赖皮爱捣乱非要砍“你们”的树不可,而是其他地方也都没树可砍,哪里像你们NE,从达纳苏斯,黑海岸,到灰谷,均为富饶之地,从不知道什么叫“找不到”。所以这树,为了生存,该砍,没什么不道德的。

 

4.还有……关于PK的问题……算了,没脸说,不说了吧。

不过有时还是会觉得有点烦。怨怨相报,何时能了?

 

以上皆为不是很了解wow历史的前提下写的,且仅代表个人观点。